郭林新气功让我战胜了癌魔-肾癌转肺22年患者 源荣照

郭林新气功让我战胜了癌魔
 

广东肾癌转肺22年患者 源荣照

 

我叫源荣照,男,广东鹤山市人,1936年3月出生,按习俗也是72岁了。

1985年春,发现小便有血丝,4月30日在江门市中心医院做了左肾切除,肾肿瘤体积:¢16×23cm。没作放化疗。当时家人及医院均对我“保密”,只说是“良性的”,我自己也“马大哈”未作细问。后来,第八年却出现原位疤痕处复发了。

1993年8月,我觉得左下腹部痛得要命,做CT扫描,肿瘤为¢16cm,医生让先大剂量放疗,瘤体缩小后再行手术切除。放疗做了两个月,CT复查说,肿瘤没有缩小。

1993年12月6日,由泌尿科主任郑韶先教授主刀,经过9小时手术,把¢17cm的肿物切除。累及的整个脾脏、肠腹的粘膜也一并切除。手术中腹部主动脉破裂,要卧床15天,致使胃中轴偏转无法复位,后来出现吞咽困难。后来又转移到肺部,出现了“液气胸”,肺部不张。在B超监视下,从我背部插针抽液,由第一次的500cc到第五次的800cc,间隔时间越来越短,行动靠轮椅伺候,自己抓住楼梯扶手也上不了二楼。先后经过广州军区总医院及中山大学附属第一、第三和肿瘤医院专家会诊,最后医生说:“中医和西医都尽了责任”。对家人说:“大约可活三个月”。我只好回家另谋出路了。我自己心里明白,那么多专家名医都放手了,悲伤是拯救不了我的生命的。

绝望中我想起了郭林新气功,放疗中听人介绍过,本来不大相信的,此时也得试试看——“逼上梁山”。我知道郭林新气功的根在北京。可是,我现在的身体连稍大一点风都可以把我吹走,那么孱弱的病躯怎能上北京呢?於是决心自学。我戴着老花眼镜,对着录音机把自己的阅读声音录下来,第二天一面放录音,一面照着做,我爱人怕我出事就在远处盯着我学练,我真的拼命了!开头认为“定步功”较易学,预备功中的松静站立才一分钟,气就接不上来,眼花头晕,天旋地转,只好坐下来,休息片刻再继续做。大约20天,自觉精神稍有好转,睡眠吃饭有改善。但我开始撒黄色小便,家人怕我“走火入魔”劝我放弃练功。我自己只知精神有好转,其他的一概不顾,反正是搏的,照练不误,逐渐好转,心中暗喜。我知道,做升降开合能加深松静效果。但是,半年时间内只能上丹田中丹田开合,不能做下丹田开合,因为蹲下去自己就起不来。半年后,我也能做下蹲动作了。点脚尖起步,我用大足趾垂直用力一戳,痛得难忍,我知道我急需有老师辅导。偌大个北京城,茫茫人海中,向哪里寻觅郭林新气功传人?此时,我想到了“晚报”,立刻给北京晚报编辑部去信求助。大约过了20天一封由“北京抗癌明星评选委员会”来的复信(我当时想癌症患者中还有“抗癌明星”?真是不可思议),介绍了恩师黄可成老师,随即电话联系上了。黄可成老师给我寄来了北京制作的录音带和录像带及一些学功的书籍资料。根据老师指导重新系统地安排了自然行功、特快功、中快功、定步功、点步功、头按、手棍功、脚棍功等功法,逐步要求自己做到规范。为了一个吐音功法,我专程买机票到北京找黄可成老师请教,同时她也给我查功辅导。我找准了方向,就这样,每天累计6—7小时练功。练到3个月后,我去医院复查,医生说“胸水没有增加”。我当时高兴得跳起来,“我有救了!”一年后,复查的结果是“胸水全部消失”!这样我熬过了五年,我逐步康复了。之后,我逐步减功,每天40—45分钟的自然行动练了8年。由于先救肺,10多年来都坚持练“寅时功”(黄帝经说寅时主肺),而且这样不会影响我白天工作和教功。我是江门地区第一个传授郭林气功的人,也是第一个获得北京颁发的气功师证的人。我生活作息有规律,每天吃5餐,睡眠累计6小时左右。常去旅游,大陆除新疆、西藏等省区外,其它的都曾涉足;出境游共去了6个国家。目前内分泌正常,生活质量好,尽享天伦之乐。郭林新气功使我康复,我引以为自豪。了解我的人都称赞我创造了奇迹。

去年下半年的一天,觉得有点脑袋发胀,脚有点轻浮,一量血压90~178。医生说:“从现在起,要终身服降压药“寿比山”,每天一片。”这一回,我不像以前患癌那样惊恐忧虑了,因为我有了郭林新气功这个法宝。我把自然行功改换成全套慢步行功一小时左右,大约过了3个月以后,至今基本稳定在80~130之间,一切如常,生活质量很好。

生命是宝贵的,尤其是在生命垂危的时刻,更觉得它的价值。在危难之中,是黄可成恩师用郭林新气功拯救了我的生命。

題目 : 抗癌健身氣功 - 部落格分类 : 健康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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